sp;&esp;然而,在这之前,“鼠鼠”先发了一条消息。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如果我说……我今天早上戴了口罩……您没看清我的脸……您是不是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esp;&esp;卫极画差点被逗笑了。
&esp;&esp;这是在求饶还是在做梦?
&esp;&esp;【干部剧作家:你的群昵称不是挂着?】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我可以改。]
&esp;&esp;【干部剧作家:你的头像是一只花枝鼠。】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可以换。]
&esp;&esp;【干部剧作家:你的个性签名是“北国好冷,想回阿南刻”。】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大人您连我的个性签名都记得?!(惊恐)]
&esp;&esp;【干部剧作家:毕竟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公开骂我是装货。上一个说我是装货的,还是驯兽师……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因为多根肋骨断裂不得不穿戴机械外骨骼才能继续工作。】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esp;&esp;“鼠鼠”像被猫摁在地上的废物老鼠一样绝望得吱吱叫,彻底放弃了挣扎。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不该骂您,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嫉妒您的忧郁。]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嫉妒使我变得如此丑陋,令我如今才发现您的伟岸。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您看……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esp;&esp;道歉的话一条接着一条往外蹦,密集得像在刷屏。
&esp;&esp;看起来是有点惨了。
&esp;&esp;骂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装货”被当场抓包,还要在上千人的工作大群里被公开处刑。这是什么级别的社会性死亡?
&esp;&esp;体面的卫极画光是想想都替对方觉得尴尬。假如面对这个情景的是他,他估计都会找个地洞钻进去。
&esp;&esp;但他现在是恐怖犯罪组织的干部!干部不能表现出“我觉得你挺惨”,只能假装深不可测,表现出“我在考虑怎么处置你”。
&esp;&esp;【干部剧作家:你先前说你打算给我一枪?】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我就是嘴贱过过嘴瘾!枪都没掏出来!我真没掏枪!]
&esp;&esp;【干部剧作家:哦。】
&esp;&esp;卫极画深谙人性和心理学,只回了一个字:“哦”。
&esp;&esp;在这个语境里,“哦”比任何长篇大论都可怕。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esp;&esp;究竟是“我知道了”的“哦”,还是“你继续编”的“哦”,或者是“我已经在想要怎么弄死你了”的“哦”。
&esp;&esp;模糊不清,意味不明,最能够激起他人的恐惧。
&esp;&esp;“鼠鼠”显然也读不懂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害怕极了。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大人……您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您这样我害怕……]
&esp;&esp;卫极画想了想:
&esp;&esp;【干部剧作家:你们群内在北国安排的下一个重点任务是什么?】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额……利用来参加交流会的学者和诺瓦兄弟会,挑动北国高层内斗防止战争?]
&esp;&esp;【干部剧作家:主要阻碍目标呢?】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主要目标……应该是北国总统吧?他一直都是激进主战派,已经和季氏财团达成合作目标了。]
&esp;&esp;【干部剧作家:好,给你两天,你去把北国总统干掉。】
&esp;&esp;这句话就跟《西游记》里的九头虫让一只名叫“奔波儿灞”小鲶鱼怪去把唐僧师徒四人除掉一样离谱。结合北国的国情,相当于让人两天之内在苏联把斯大林和列宁干掉。
&esp;&esp;“鼠鼠”都被吓蒙了。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啊?干掉北国总统?我?!我吗?]
&esp;&esp;【干部剧作家:怎么?你有意见?】
&esp;&esp;[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没、没有。]
&esp;&esp;卫极画欺负完罪犯,唇角弧度上扬,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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