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天才都有一股傲气,池臻少年成名,不希望别人把她的成就归因于池家的背景,于是对外低调隐瞒身份。
&esp;&esp;而岑真,就是她出道以来一直使用的艺名。
&esp;&esp;“……我不知道这是沙龙?”池臻愤愤地抿一口香槟,“都怪那个坏蛋,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看什么都不顺眼。”
&esp;&esp;顿了顿,她又盯着池弈补充,“包括看你也不顺眼。”
&esp;&esp;池弈眼神很淡:“哪个坏蛋?”
&esp;&esp;“上周末我和elsa去了场私人拍卖会,”池臻语气明显不爽,“那把joachi我等了多久,结果半路被人截胡,真是气死我了!”
&esp;&esp;她皱着眉继续,“而且我找人打听了半天,都没问到买家是谁,真是奇了怪了。”
&esp;&esp;“哦?”池弈语气平静,“有些藏家就是比较低调。”
&esp;&esp;池臻冷笑着放下杯子,“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知道这人是谁……”
&esp;&esp;“怎么?”池弈看她一眼,“你还能杀人越货?”
&esp;&esp;“……”池臻瞪一眼池弈,说不过,于是开始挑别的毛病。
&esp;&esp;“曼哈顿交响乐团。”
&esp;&esp;她拿着乐团的新乐季手册翻看,那语气明显是带着嫌弃。
&esp;&esp;毕竟对池臻这种全球六大交响乐团的座上宾,曼哈顿交响乐团最多只算二线。
&esp;&esp;“说吧。”
&esp;&esp;她放下手里的乐团手册,看向池弈,“怎么突然邀请我来看你的演出?转性了?”
&esp;&esp;池弈语气平静:“回到纽约的首演,当然要请你。”
&esp;&esp;“少来。”池臻嗤笑,“你小时候哪场演出是请我去了的?就连贝桑松的决赛都没告诉我。”
&esp;&esp;说到这里,池臻就来气:“还有你在柏林爱乐常驻时候的演出,哪一次不是我自己托关系才弄到的票?儿子的演出,当妈的还得四处欠人情。”
&esp;&esp;池臻瞪着他:“以后不会让我去买高价转手票吧?”
&esp;&esp;“这难道不是因为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你儿子吗?”
&esp;&esp;“……”池臻无语,沉默两秒,只好悻悻地再次翻开了乐团手册。
&esp;&esp;沙龙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格。
&esp;&esp;“aestro。”
&esp;&esp;助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伏在池弈耳边低声提醒,“乐团已经就位,您该准备上台了。”
&esp;&esp;“嗯。”池弈点点头,转身对池臻道了句,“走了。”
&esp;&esp;
&esp;&esp;舞台的灯光完全暗下来。
&esp;&esp;刚才还喧闹的音乐厅像逐渐退去的潮水,只剩下几声偶尔的咳嗽。
&esp;&esp;乐手们一起走上舞台,观众席化作模糊的暗影,只有前排留着几盏柔和的灯光。
&esp;&esp;调音校准,试弦结束,全体乐手起立,指挥从舞台左侧迈入。
&esp;&esp;量身定制的黑色礼服,线条贴身利落。他站上指挥台对观众鞠躬,现场的掌声响了一阵,很快便停下了。
&esp;&esp;第一拍落下,音乐像薄雾慢慢铺开。
&esp;&esp;门德尔松的《夜曲》,选自戏剧配乐《仲夏夜之梦》,是圆号独奏,配合弦乐和木管的交响乐小品。
&esp;&esp;开篇由极弱的弦乐震音引入,像仲夏夜晚里的林间薄雾,柔缓、绵长,轻轻下沉。接着引入圆号和巴松管,第二圆号和单簧管交织,这一段被称作“夜的呼吸”。
&esp;&esp;果然是世界顶级的指挥,风格里的克制和内敛,把这首空灵如梦的夜曲,演绎出难得的诗意和悠远。
&esp;&esp;木管清透,弦乐婉转,声部变化融合,所有人都被代入这一片月色轻柔的梦境。
&esp;&esp;最后一个和弦收紧,乐声渐弱,琴弓停下的时候,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掌声雷鸣。
&esp;&esp;乐手们陆续起身,拍弓回应。
&esp;&esp;池弈已经转身过去,对观众致意,安焰把琴收好,按照惯例走到指挥台前。
&esp;&esp;两人在台口握手。
&esp;&esp;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握住安焰的时候,比平时重了一点。
&esp;&esp;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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