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我去喊人!”
他先跑了出去。
裴修和谢夙并肩走向门外。
在门前等车的时候,谢夙转脸看他。
身旁这道视线这样明显,裴修没法看不见。
他也转向谢夙:“我脸上有东西?”
谢夙淡声道:“以你凡事总以旁人为先的求全性格,今日怎会拒绝此番示好?”
与协会结盟,不论对裴修、或是对调查,皆是百利而无一害。
公孙靖并非蠢笨,裴修对公孙家已属特殊,他便应当心满意足,亦不会插手裴修其余之事。
遑论,裴修向来心软。
若对方纠缠,他本以为裴修定会松口,却不想裴修拒绝得如此干脆,未曾留下丝毫纠缠的时机。
凡事总以旁人为先?
裴修笑说:“在你眼里,我的性格是委曲求全?”
谢夙反问:“不是吗?”
为救他,裴修几次三番置自己的安危不顾。
此外,再算之前,即便是一只猫妖,裴修也曾饶过性命,宁肯冒险。
裴修听他举例完,才说:“先说猫妖,它是无辜的,凭什么要让它舍命救我?何况我有其他的解决办法,这算什么求全?至于救你——”
谢夙呼吸稍轻:“救我,如何?”
裴修想了想,又转眼和他对视,轻笑一声:“为了你,委屈求全,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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