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女,大丫之所以不受其扰,就是柳捕快为她寻来解药制成香丸。”
又镶嵌到石子里随身携带。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的蜡烛都快燃烧到底了。
火光明明灭灭间,江微遥终于将床铺好,褪去鞋袜躺了上去:“夫君,你困吗?”
她自顾自地说:“我有些困了,还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搅和进这样复杂的事里,当初就不图便宜租赁周大娘的屋子了。”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抱怨:“地面太硬了,睡地上好不舒服。”
裴云蘅道:“现在下去再要一间房还来得及。”
“才不要,我要照顾你。”江微遥翻了个身,“倒是夫君你,回去就别打地铺了。”
“我不觉得睡地上难受。”裴云蘅婉拒。
江微遥重重哼了一声。
是了,你嘴比地板硬!
又翻了个身,她赌气不说话。
屋内安静了整整一刻钟。
“穿着外衣入睡也好不舒服。”她又憋不住了,抬眼看向裴云蘅,“夫君,要不要我帮你更衣?”
回答她的自然只有沉默。
“你别装睡,我知道你肯定没睡。”江微遥也不气馁,眼珠子一转,兴冲冲道:“或者你想要如厕吗?我真的可以帮你脱裤子”
“睡觉。”裴云蘅冷声打断。
睡就睡,凶什么凶!
江微遥不服地闭上眼。
蜡烛燃到尽头,随着一缕青烟升起,火光猝然熄灭,屋内被浓重的夜色侵染。
明月悄然移上中天。
“夫君,”寂静的屋内再次飘来声音,江微遥用“拿命来”的女鬼腔调问,“你现在要如厕吗?”
“”
“我是关心你的身体,你今夜喝了那么多汤汤水水,想如厕一定要告诉我。”
江微遥友好提醒:“人不能憋尿,对肾脏和膀胱都不好”
裴云蘅忽而坐起身,一双不夹杂任何情绪的黑眸盯着她。
江微遥吓得收了声。
裴云蘅冷声问:“你到底睡不睡?”
“睡睡睡。”江微遥立马闭上了眼,“我好困我睡着了呼噜呼噜呼噜噜”
听着某人装模做样的打呼声,裴云蘅面无表情将额角再次凸起的青筋摁回去。
今夜让江微遥睡在这里,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夜风时而掠过窗台,吹来一阵凉意。
裴云蘅也不躺下,硬生生盯了江微遥半个时辰,确认她睡着后才下床。
去如厕。
谁知,他刚穿上鞋,身前便有了动静:“夫君”
裴云蘅眉心狠狠一跳。
“夫君,你别丢下我一人”江微遥双眸紧闭,手紧紧抱着被子一角,她低低呓语,“别总是对我冷冰冰,别总是怀疑我,我也会难过的”
月色入窗,将她眼尾那道水色照得清晰。
她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她睡相确实很不好。
一会踢被子,一会又觉得冷,整个人拱进被子里。
指节无意识蜷缩,裴云蘅垂着眼看了她许久,直到远处传来两声狗吠才将他惊醒。
听到关门声,蒙在被子里的江微遥无声地松了口气。
可恶,以后再也不用说梦话这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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