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从别的地方入手，找找渠道。
&esp;&esp;“云翘，”季婕毫无预兆地问，“你也喜欢蔚朝吗？”
&esp;&esp;程云翘怔住了，笑得很勉强，“还好吧。他确实很优秀啊，我父母也很看好他。”
&esp;&esp;“可他跟家里的关系不好。上次你也说过，他过年都不回家的。”
&esp;&esp;“他会回家的。”程云翘笃定地说。
&esp;&esp;“那你们如果在一起的话，算不算是那种……商业联姻？”季婕玩心微起，故意逗她，“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esp;&esp;程云翘嘴角一弯，带着些少女时期特有的天真羞涩。“可能算吧，我父母跟他们家也有生意往来。蔚叔叔对我挺好的。”
&esp;&esp;她不相信，蔚朝能完全舍弃家族积累，仅靠自己再创造一个神话。
&esp;&esp;这不是对他能力的质疑，而是认清现实。和时代息息相关的现实。
&esp;&esp;退一万步讲，就算蔚朝真的被霍雨晞迷得无法自拔，霍家那位掌权人也绝对不会同意，让妹妹和一个一无所有，没有家族托底的男孩在一起。
&esp;&esp;不管是为了自由，还是为了爱情，蔚朝都不可能脱离家族。
&esp;&esp;只要他还受到家族的牵绊，她就有机会。
&esp;&esp;“所以，比起荷尔蒙引发的一时冲动，”程云翘说，“长辈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季婕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esp;&esp;她在考虑的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恋爱的范围。她考虑的是婚姻。
&esp;&esp;“你好成熟啊。”季婕说。
&esp;&esp;“嘿嘿，还好吧。”她说，“应该跟家庭教育有关。”
&esp;&esp;季婕默默点头，收起补妆的小包，正打算离开时，听见身后的隔间又传来细微声响。
&esp;&esp;她侧头看过去，目光停留在角落最里面那间。本来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不知为什么，清洁用的拖把横挡在外面的门把手上。
&esp;&esp;“走吧？”程云翘也补好了妆。
&esp;&esp;“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esp;&esp;“什么？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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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婕已经在脑海里把小说过了一遍，确认此处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剧情。任务条也没有变化。
&esp;&esp;小可怜。
&esp;&esp;季婕收回目光，走出卫生间。
&esp;&esp;她向来不为与己无关的事情费神。
&esp;&esp;何况人都该拥有自救的能力，学会在困境中寻找求生的方法。
&esp;&esp;何况学校里到底是有一定程度的监管，不会发生特别糟糕的大事。
&esp;&esp;何况她也是一身是非，在被排挤的边缘，哪有闲心再拉扯别人。
&esp;&esp;何况……
&esp;&esp;何况！
&esp;&esp;去它的。季婕转身快步往回走，“我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esp;&esp;“诶……”程云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来，“等等我呀。”
&esp;&esp;她径直往刚才那个有异响的隔间走，拿开挡门的拖把，发现门锁也是坏的，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esp;&esp;“里面有人吗？听得到吗？”季婕敲了几下门板，斌住呼吸细听。
&esp;&esp;咚。咚。
&esp;&esp;她得到两声微弱的回应。
&esp;&esp;“真有人在里面？”程云翘表现得十分惊讶。
&esp;&esp;“听我说，”季婕无暇顾及她，贴着门叮嘱，“你能动的话，就往后退退，或者往旁边贴着缩在角落里，尽量离门远一些。”
&esp;&esp;“妮妮，你想干什么？”程云翘预感不妙，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见她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上前。
&esp;&esp;“砰！”季婕朝门锁上踹了一脚。
&esp;&esp;“……”
&esp;&esp;程云翘张了张嘴巴，一时说不出话。
&esp;&esp;季婕往后倒退，故技重施。一次，又一次。第四脚踹出去，门板上固定金属栓条的小螺丝掉了一个，门锁晃动了。
&esp;&esp;卫生间外有路过的学生听到异响，好奇地进来看。程云翘有些进退两难，纠结了一下，还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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