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药方是错的,根本炼制不出来,你用这种假药方来戏耍人,有意思吗?”古晨眉毛竖起,眼神犀利地质问俞非晚。
以他的实力,炼制这种简单杂合的小药丸怎么可能失败这么多次。
问题不在他,那就只能出在药方,或者说给药方的这个人身上。
看着药方上蹩脚的字,连字都写不好,又能是什么厉害的炼药师。
八成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不知谁这般倒霉,被她窃取了成果。
俞非晚一言难尽地看着古晨,这人还真是一点不内耗,自己炼不出来就说她给的药方是错的。
他那看下水道老鼠的眼神,让俞非晚感到不适。
“还有材料吗?”俞非晚转头问余中,压根不接古晨的茬,这种人越搭理他,跳得越欢。
图南看着古晨冷哼一声,但并没有为俞非晚出头的打算,他相信她会更希望靠自己的力量亲手解决。
“还有一点,其他的都……”余中看向古晨,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古晨被他看得有些恼怒,但他的偏偏打不过余中,在这里的地位也没有余中高,只能咽下这口气。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把受的这些气都还回去。
“没事,我可不像某些人,需要失败那么多次。”俞非晚轻描淡写道。
屋中一片狼籍,图南稍一抬手,那一地狼藉立刻就消失一空。
余中惊诧地看着图南,这样轻松的使用复原术法,实力可见一斑。
至少他做不到这样轻松。
古晨看着恢复原样的房间眉心一跳,这个所谓在魇兽来袭时不见人影所谓首领儿子,看起来好像有些本事在身上。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对上图南的眼神时不自觉躲闪。
俞非晚自顾自检查一番炼丹的材料,仔细确认无误之后准备开始炼丹。
从空间手镯里掏出她已经鸟枪换炮的华丽版大铁锅。
本来图南想要给她炼制一个真正的炼丹炉,但已经习惯大铁锅的俞非晚表示,铁锅很好用,而且产出的量大,很实用。
无奈的图南也只得将他准备材料炼制成铁锅的样子,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心,他只能在铁锅的外表雕刻精致的蛇纹,以及各种防护字符,甚至还在上面刻下了攻击阵法。
见她准备开始炼药,众人立即瞪大眼睛聚精会神,他们也想见识一下俞非晚的炼药本领,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她这样年轻,说不定他们能见证一个的天才的冉冉上升。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俞非晚掏出一个花里胡哨的大铁锅。
她……这是拿错了?
然而,他们马上就发现,她开始往锅中扔药材,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气韵。
着起手式就充满了大师那种举重若轻之感。
古晨看着她那用极其稀有陨铁打造的炼药铁锅,差点没红了眼,简直暴殄天物。
再看着铁锅上篆刻的各种品阶不低的阵法符文,古晨神色扭曲,真是屎上雕花。
这个炼器师起码有地阶,怎么愿意炼制这样一个东西。
看着这个口华丽的炼药大铁锅,古晨只能神色扭曲地挤出几个字,“哗众取宠!”
连正经的炼丹炉都没有,说那丹药是她所炼制,还妄图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他的脸。
古晨觉得她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俞非晚瞥了眼古晨,他不知道在幸灾乐祸个什么劲。
手中火焰燃起,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不用借助图南的火焰,依靠自身的灵力凝聚的火焰已经够用。
虽然她自己的火焰没有图南的厉害,但毕竟是自己的控制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灵巧的火焰就像俞非晚的第三只手,沉浸心神炼制时格外的有效率。
俞非晚严格按照她所书写的炼药步骤,连火候都精确到不差分毫,力图让古晨无法再狡辩是她的药方有问题。
其他人从未见过有用锅炼药的,一时惊奇不已。
这样的奇景一传十十传百,驻地没事的人渐渐都聚集到这座小楼,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虽然俞非晚的炼药工具有那么一些猎奇,但她炼药时的那份从容的气势,他们曾在林老炼药时见过。
药材入锅,俞非晚分出一缕火焰进入到锅中,加快提炼药液的速度。
精确的火焰控制,在接触到药材时瞬间逼出其中有用的部分,将其余部分化为粉末从锅底下一个可开合的小孔排出。
看俞非晚炼药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丝毫不觉得炼药的时间漫长。
不知不觉清新的药香充满房间,一阵药力凝成的雾气环绕在锅边。
围观的一众人等屏气凝神,连古晨都不自觉屏住呼吸。
“铛——”清脆的丹药撞击锅壁的声音。
丹成!
俞非晚自信满满地睁开眼,打开闭合的锅盖,还带着热气的浑圆黑色丹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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