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安全问题,需要认真叮嘱,免得下次再摞的了。
这些加起来,哪一个不比时不时便要别扭一会儿的林翠重要?
且现如今夜也深了,本就是睡觉的时候了,睡着了没听见,不是正常么?
杨铁娘弄不明白自家蠢儿子多说那么一句是在想什么,略略分了他一个白眼,便就近先拉了菊生问事儿了。
“……你是说,你大伯娘进厨房拿了瓜儿,给你大姐姐送去了?”
菊生年纪小,问什么答什么,且说的还格外详细。
“是提了篮子,拿了瓜儿,篮子上还盖着块好看的花布,与我和三姐姐说,要去给大姐姐送去。”
她分外认真的纠正了杨铁娘过于简单的总结,还伸出手来画了个圆,比划了一下。
“这~么大一个篮子,瞧着应当是爹爹前些时日新编的,婆婆,我能叫爹爹明日给我编一个小小小小的篮子么?”
说着,她的思绪一跑,歪着脑袋说起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说了这样多,偏生最开始问的问题还没回答。
“想要就叫你爹爹编给你,总归是顺手的事儿。”杨铁娘也是句句有回应,敷衍过去后,将没回答的问题扯了回来:“四娘,你还没与婆婆说,厨房的柜子是你们锁的么?”
菊生开始玩手指头。
“我只抱了柴火,给三姐姐打下手,没有去柜子边上。”
“那你三姐姐呢?”
“三姐姐忙着下厨哩!”
这便是两人都没有锁柜子了。
菊生老实,不会胡说八道,杨铁娘也不必去寻了正洗澡的芙生再问。
“一身汗味儿,去找你二伯娘,叫她好好给你洗洗!”
打发了菊生离开,杨铁娘再次返回了厨房。
照着菊生说的,在她出摊走后,除了姐妹俩,只林翠进去过。
那她觉着柜子里的东西被动过,便不是错觉了。
倒不是她好端端怀疑儿媳妇,实在是林翠这个蠢货有前科。
不然,一家子骨肉的,她做何要将厨房里头放东西的柜子给锁起来——那又不是装金装银的财库!
柜子里的东西不算多,最下头一层放的是芙生做的蜜饯果儿,因着腌的时候还不到,并未开封尝过,整整齐齐的放着;第二层放的是各类干果、干花,都是胡香娣想着芙生能再弄出来些新东西,拜托娘家兄弟帮忙寻来的,种类多的很,除了芙生也没人会动,瞧着整齐的不得了;最上头一层便是渴水膏的罐子了。
除了头一回做的青梅渴水膏,还有后头寻了果子做的木瓜的、葡萄的、香糖的、卤梅子的、紫苏的……
因着夜市摊子生意好,新的、旧的罐子挤满了,足够用到入秋。
方才便是觉着这一层像被动过,有些奇怪……可家里头有个怀了孕嘴里没味的曹三巧,时不时便会挖了冲一碗喝些,更有家里人觉得白水没滋味,偶尔会冲一碗……这渴水膏的罐子她是真的没认真数过,根本没在意!
“难道是我想多了?”
感觉像是被动过,终究不是确定叫人动过。
杨铁娘瞅着柜子里头的罐子,喃喃自语着。
更别提,如今的林翠和她娘家还处于“决裂”的状态,冯招喜上回上门便被她亲自赶走了,后头她爹林秀才来了封信,她更是直接将信给撕了……
杨铁娘锁了柜子,扭身往屋里头走。
“不行不行!秉文,还是冲那青梅渴水膏罢!木瓜的太甜了些,我就想喝口酸些的压压!”
刚踏进正屋门槛,曹三巧那娇声催促的话便落到了杨铁娘的耳朵里。
青梅渴水膏!
啊呀呀!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冯招喜上回上门就是想白要她家的渴水膏,林翠虽瞧着是和家里头“决裂”了,但她向来是个糊涂左性的。
虽说娘家远,虽说撕了信,但也指不定冯招喜再来找她呢?
想到这儿,杨铁娘忽地想起当年给老大定下林翠,是祝老爷子一锤定音的成果。
全然不叫人反驳,连句话儿也不叫说,非说姑娘是书香门第,好的很。
这么些年下来,还真是好得很!
“啪!”
杨铁娘心里气不过,一巴掌拍在了正在研究明日要如何给那群刚开蒙的小崽子们讲课的祝老爷子的胳膊上。
她收着力气的,但祝老爷子一个文弱老书生,哪怕收着力气还是疼得很。
“娘子啊娘子,这是怎么了?你都多年未对为夫这般巴掌相向了啊!”
祝老爷子揉着胳膊,倒是不恼,反而一副柔弱且感叹的模样,与平日里一家之主的威严样子截然相反。
杨铁娘白了他一眼。
早些年年岁轻的时候,长得好又是读书人,做足姿态,她还会心疼自己下手重了的。
如今嘛,且生气呢……
“你如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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