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夏鲤被他推倒在床,云鬓散下,一只簪子甚至掉在了他的床榻上。
他的力道极大,甚至有些不容反抗地按着自己,很是强势。
夏鲤抬眸,见夏屿眼睛深沉,与方才依靠着自己软绵任他欺负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夏屿盯着她,并不言语,而是去摸她腰间的软带,轻轻一扯。嘴唇则是落在她的脸颊上,慢慢下移,经过唇瓣、脖颈、肩膀…
他又扯开抹胸,露出夏鲤那对白浓浓的奶子,正要低头去吃。忽而想起姐姐的鞋子还没有脱下,待会可不只是吃奶那么简单,今日姐姐不请自来,那必须留在这里陪他好好玩一玩才行。
他俯下身,双手捧起夏鲤一只脚,脱了她的鞋子,又脱了白色罗袜。那双白巧如玉几近透明的足儿就露了出来。
夏鲤的脚生得秀美,足弓弯如柳月,脚趾圆润如珠,因着方才一路奔驰,足底微微泛红,带着些许香汗。夏屿怎怎看都是心生怜爱。
“好美…”夏屿轻叹,“阿姐的脚也是天下第一好看。”
夏鲤害羞无比,但还是要找刺,“哦,你见过其他人的?”
夏屿着了姐姐的套,但也不慌:“只见过姐姐的,见过姐姐的怎得还看得下其他?我怕看了姐姐的脚儿往后每夜梦里便是姐姐的脚儿,吃饭也想着姐姐的脚儿恨不得无时不刻盯着姐姐的脚,摸姐姐的脚,恨不得每日吃的便是姐姐的脚…”
说到此他十二岁时候也做过梦,那时与姐姐一起在嘉定的湖里摸莲藕采莲花,当时风轻水软,空气湿乎乎热烘烘的。
姐姐赤着白嫩的脚儿站在船头,采莲折藕,偶尔坐下,船身轻晃,她撑着手,伸脚轻点,慢悠悠滑着水,涤洗沾着污泥的玉足,湖水一波波荡漾。
当晚他便梦见姐姐赤着双足在莲花上奔跑,跟莲藕似的…真真美若神仙。
可眼巴巴看着姐姐越来越远,恨不得自己化作被踩的污泥或者莲花…恨不得化作水,裹着她泡发她。
于是之后的时日他常常想要吃藕…脑子里却满是姐姐。
夏鲤没想到夏屿说得如此孟浪淫荡,简直是胡言乱语,真叫她有些羞。
夏屿见姐姐脸红,心底更是吃了蜜似的甜。双手捧着姐姐的脚,低头将嘴唇贴上她的足背,吻得又轻又慢,带来丝丝痒意。夏鲤这世没被这样对待过,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箍在手里。夏屿的舌头伸出,吮吻着夏鲤的足背,而后一路滑倒足踝、小腿肚…垂下脸像小狗蹭腿脚似的,蹭来蹭去。
“痒…”夏鲤忍不住出声。
夏屿却笑了,又吻了回去,吻至足背,张开唇,含住她的脚趾,软舌裹着她的趾节,轻舔、慢吮,好似舔吻一朵未开的花骨儿。舌尖甚至钻进缝里来回扫动,恨不得吮出花蜜。
夏鲤真是羞死了,尤其是见他吃得那般认真痴迷,脸烧了一般烫。
“你疯了——”脚趾在夏屿温热的口腔里蜷缩起来,她往回抽却被他紧紧捏住脚踝不让动。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脚竟能这般敏感,他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足,小腹深处便跟着酸胀一分,那种奇妙的酥麻从足尖沿着小腿一路攀爬,蔓过膝盖,蔓过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到双腿之间那个尚未被触碰却早已湿润的地方。
“阿姐的脚好香…好软…”夏屿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脚背,声音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极其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夏鲤感觉自己的脚被夏屿侵犯了。
可她感觉很兴奋,耐不住轻喘。
“嗯…变态…夏屿你真是变态。骗子,变态。”夏鲤忍不住骂他。
也在说自己。
夏屿轻声一笑,松开被他含得湿漉漉的足儿,又往上舔,舔到脚踝,在踝骨那个凸起的地方打了几个圈,而后继续往上,嘴唇贴到她的小腿内侧,吻一下就抬一次眼,那双纯黑的眸子从她小腿上方望过来,湿漉漉的。又乖巧,又很色情。
“阿姐…我想…我想…”他眼睛盯着夏鲤的奶子,又下移到她双腿之间。
“想?想什么想,骗了我还想?”夏鲤嘴里不饶人。
夏屿闻言,压低了眉眼,如果他是一只狗狗,现在耳朵已经耸拉下去,尾巴可怜地摇晃,嘴里呜呜嗷嗷着。
可偏偏,他嘴角是上扬的,嘴里还说些道歉讨巧的话。
“我错了…阿姐…好阿姐,我以后不敢骗你了,以后不会骗你了…”
“我不信。”
“真的…”
“不,信。”
“阿姐!”夏屿这下真急了,抬起身,双手撑着,身影便盖住了夏鲤。
“若是我再骗阿姐,贸然离开阿姐,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死字还未落下,夏鲤就抬起赤裸的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力道没舍得使得太大,但足矣叫他停下声音。
夏屿被姐姐终于踹一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低笑嘻嘻地握住她踹他的脚踝,低头又对她的脚儿又亲又舔,甚至还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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